苏幕遮

病灶。

ooc预警。我肠胃炎就在家输了几天液也没晕过,低血糖晕过,但是是因为抽血,我也不知道这俩搁一块会不会晕,也不知道用不用叫120,也不知道去了医院该检查啥,也不知道天使投到底是咋投,反正我瞎鸡脖写大家瞎鸡脖看吧不合理的地方见谅。欢迎指正。


胡海泉面色惨白地倒在会议桌上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今天是和一个新能源的小公司谈天使投,离市区也不远,他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就去了。少卿跟家里人在秦皇岛,陈羽凡远在山东,他身边连个小助理都没带。120哇呜哇呜地尖叫着把人拉走的时候,这个拢共没五十号人的小公司举司哀叹。这大老板一倒,合作吹不吹还在其次,老板背后那大哥非得要这伙人项上人头不可。钱没拿到手,夫人和兵都搭进去了。


离约的地方最近的是某解放军医院。护士大夫们天天看部队里那伙老头子早心烦了,这八百年难能一见的大明星可把这伙人激动坏了,配药的听诊的一个个倍儿精神,十来分钟的功夫病历本都写完了。


急性肠胃炎,还有低血糖,血压也离标准线差点儿。晕倒的原因估计就是前一天吃坏东西了,早点又没吃够,血糖一低就晕过去了。


其实胡海泉在半路上就醒的差不多了。进了医院躺在床上,护士长大手一挥跟门口巴巴瞅着的小姑娘说该干嘛干嘛去,转身儿给胡海泉倒了杯糖水,看人都喝下去了脸上有点血色了才去拿输液的药。


胡海泉自然是感谢人家护士长,护士长说你就躺好吧。输液瓶挂好了针接上护士长弹了一下冒着透明液体的针头极其威严地说,伸手。


“胡海泉儿是吧,”护士长看人有点迟疑,坐到他床边举着针开始循循善诱,“诶呀多大的人啦又是这么大个明星,怎么还怕扎针呢,说出去丢不丢人。昨天连长家内小孙子都比你勇敢——嘶,别缩手!扎歪喽再来一针疼的可是你啊。”


紫色的针头扎进血管里,三条胶布一条条贴好。护士长抬手把点滴的速度稍微调快了一点,说你躺好就行,睡一觉,等到点儿了我给你换药。但是屁股连窝都不挪,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眼睛只顾看着输液瓶子。


胡海泉这才得到一个观察护士长的机会。人约摸五十上下,额角有几颗斑,眼窝很深,细长眉,看得出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风姿卓然的漂亮女性。她这一不走,胡海泉心说坏了,这个年纪的女人,逮着他估计是要问八卦了。


“你说这事儿多逗,这么多年了,你和你那兄弟都在我手里过了一遍。”护士长依旧没看胡海泉,有些发黄的眼珠盯着窗外。


“您是说,涛贝儿?”胡海泉心下一惊,心说还有这么巧的。心里也暗暗庆幸,这姐姐不是问八卦来的,要不真的招架不住。


“可不。从这医院出去,往北一直走,第一个十字路口右拐,走上两步就是他原先的高中。就你俩刚火的时候,我家买的新彩电,上面播你俩唱歌,我还和我们内个说呢,就这小伙子,在我手里过过。”


“是他得肝病的时候吧?” “是呀,那小子在我们科,诶,在全医院都出名。”胡海泉点点头,示意护士长姐姐接着说。尽管听陈羽凡自己默默叨叨说过好几次这个事儿,但都是一些细节,勉勉强强拼凑出一个倔强少年人的样子。他一直想听别人说,关于1992年,那个无比沉闷的夏天。


“那小子有点儿狠劲儿。”护士长把被子给胡海泉掖好。“那会儿还没装修呢,他那病房旁边儿就是妇产科。女人生孩子嘛,又哭又喊又骂的,嘿,人家就能抱本儿那个吉他谱在那比划,那边儿喊啥人都能听不见。”


“有时候我去收他输液瓶儿,他就拽着我,说姐姐你就听我弹一段儿吧。我事儿忙呀,就凶他,他也不恼,下次见着还让我听。”


“全院那么多护士,他就跟我一人儿亲,老是姐姐,姐姐地叫我。我比他大五六岁,那会儿在护士班子里我最小。”


“我熬了这么些年才当个护士长,人家都成那么大大明星了。”


“我原先不是特会扎针,老拿他练手。那会儿他自己都会给自己扎了,还指导我呢,说把那针放平点儿,您这给大牲口放血呢?——您见过没有?病人教护士扎针的!”


“陈涛是个好孩子,真的。这么些年过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变什么样儿了,但就凭他当年那股狠劲儿,他肯定能把这个坎儿迈过去,您信不信?”


三瓶液输完已经中午了,小助理过来接驾的时候小脸儿那叫一个憋屈,把胡海泉吓得以为遭受什么校园暴力了。“胡老师,涛哥正往回赶呢,他说他买的五点多的机票,明天下午就能落地儿。”


“涛哥还问您为啥不接电话。”


这一问他才想起来手机这回事儿,赶紧从大衣兜儿里把禁了音的手机掏出来。一开屏,好嘛,十六个未接。


“喂,涛贝儿。”


“我没事儿,真没事儿——不是,没有,昨天没喝酒。”


“我这不没事儿嘛你把事儿办完了再回来——不用,真不用,诶呀行啦退了就完了么。”


“行了行了挂了吧待会儿又闹气了。”


“行,待会儿给你开视频,我回去了再开这儿不方便。”


“医生说肠胃有点儿问题,血糖又给低了。我吃饭了啊,没减肥,嗯,没有。昨儿晚上好像吃的是个什么海鲜粥?挺好吃的你回来我领你吃去。”


“嗯行,嗯,知道了,嗯嗯,输几天液,知道了知道了,挂了吧啊。”


窗外的松开始反青,杨树也吐了絮状物,柳树的枝子上生出嫩黄的小芽,鸽子的翅膀反射出阳光。


尽管风声依然喧嚣,天气依然料峭,但所有的一切都昭示这,春天来了。


俗世爱情

灯红酒绿,吊顶上的射灯从他脸上划过,继而落到颈上,臂上,手里拿的话筒上。


从饭桌上撤下来又换到KTV里,过量的酒精使人们普遍处于一种麻木的亢奋中。欢声笑语都好像被蒙蔽在一层鼓面之外。他把自己的意识从躯壳里抽离出来,飘到上空俯视这些人。男女都笑脸贴在一起,啤酒瓶反着灯光的颜色,握着话筒的女人基本在瞎嚎,六排屏幕投射着同一样的人同一样的举动。


喝多了的人不计后果,什么都敢嚷嚷。又是“亲一个”,这话他听了七八年了,他打心眼儿里不明白为什么这堆人会对看俩男人打啵儿感兴趣。但他只是抿着嘴笑,看着他男人笨拙地周旋在一片哄笑中。衣服的兜帽盖住他的大半张脸,迷乱的环境让他的表情看不清晰。


很奇怪的,他到现在脑子都很清醒。他以往以酒胆儿大出名,谁跟他喝他都上。但他今天感觉自己并没有喝多,尽管酒量只有那么一点。也许是他已经喝高了,而他自己不知道——反正神经病从来不说自己有病。他安安静静地缩在宽大沙发的一角,果盘儿一会儿就被他消灭了大半。


他男人被一片哄笑声裹挟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刚把最后一片苹果咽下去。他看那人明明别扭到了姥姥家,还要愣装洒脱跟无畏。他听见那人都有些变了调的男中音说,兄台,咱俩也不是没亲过,那啥,搏大家一乐嘛。


他笑,唇角被脸颊的肌肉扯向两边。密闭的房间里吵吵嚷嚷,只有他那么不合群。他以为那人能理解自己的孤独,至少是注意到。但事实上并没有,而且即便注意到了也无暇顾及。无所谓,他本来也不是做给谁看的,正好没有肤浅的关切扰他清净。所以这种忽视并不能搅动他的心绪。


但他受不了那人把这种爱人间的私密举动当成一种戏耍,确切点说他拒绝当一个道具,一个愚蠢又煽情的猴儿。他把爱看得太高了,比南天门还高,比如来佛还高,比九重天还高,真的是含在嘴里都怕化的一块宝。现在这群俗人想把他的宝贝当成花车上的夸张道具来游街示众,而他以为最清醒最清高的那个人居然在主持这一切。他感到愤怒,从心脏蔓延上来的,不可遏制的愤怒。


见他兜帽下的脸迟迟没有表情,那人满是尴尬地招呼大家回到原先的位置去。他当然听到一片嘘声,夹带这那人苍白可怜的辩解,为他开脱。他突然就好想笑,并且真的绽开一个很大的笑容。摘下兜帽,仰起脸,他冲着那人说,来。


突然安静下来的包房里,细微的声音变得明显。他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手机和包的里衬摩擦的声音,手机解锁的声音,打开应用的声音。他闭着眼微仰着头,感受那人急促的鼻息。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脸定格在很多手机的镜头里面,那些机器蓄势待发,准备记录下这相当“有趣”的一幕。


喷在他脸上的气紊乱了又平静,平静了又紊乱,他一直闭着眼等待,脖子都酸了。当那个吻终于落下来的时候,他反而有一瞬间惊讶。


这两片唇是他品尝过无数次的柔软,此刻带着一些酒精的味道,刺激着他的脑神经。那人显然不打算把这戏演到尽兴,但他不这样想。赶在那两片唇离开之前,他狠狠扣住了那人的后脑勺,舌头探进相接的口腔里。


人群沸腾了。从一开始就没停过的闪光灯此时闪烁地更加疯狂。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海洋的巨浪翻涌,浪花上刻的字是慌乱,惊讶,以及恐惧。


他眼里盛上笑意,戏谑地看那人乱了阵脚。他手上使了更大的力,身体往沙发靠背上倒下去,于是原先站着的人就以一种极其别闹的姿势倒在他怀里。无视被咬疼的舌头,他垂下眼睫,腾出一只手来抚摸那人腰间。他感觉到慌张变成愤怒,那人的每一个眼神都是审判和肉刑。他怕了,松了口,赶在必然的爆发前捏住那人的肩膀,转变了两人的上下位置,接着吻了上去。


第二个深吻。自己在上的体位有利于他探得更深,也利于制服那些或真或假的小动作。他开始还听得见那些尖叫和快门声,后来便只听得见两个节奏不同是心跳。这个吻耗尽了他毕生的技巧,把那个疯狂撞击的心脏吻到柔顺。他知道这样心有灵犀的两个人一定早已互通心意,谁都是聪明人,谁也都是愚人。可是知道是不够的,远远不够。他一定要那人感受自己极致的愤怒,并且终身难忘。


终于,两人肺里的空气都消耗在冗长的撕扯里。他从沙发上爬起来,从别人手中抢来一只话筒,压低了嗓子故意暧昧地说,宝贝儿 你真棒。


那人从沙发上爬起来之后再没朝他看过一眼,一头扎进被刺激得神志不清的人群里。他依旧靠在沙发上,一边想着诶呀这次过了,一边死不悔改。


北京时间凌晨12:49,当射灯的光第六次落到他脸上的时候,他问自己,这算是赢了吗。







高考后第一更感谢父老乡亲们的厚爱大家久等了对不住!12号要出远门大概十天,然后就稳定更新了。有想看的梗/文/图可以DD我当然咱互惠互利互相帮助对不[龇牙笑]喂饱我,满足您,咱就是这么🉑🉑🉑


访谈。



2025年的时候,二位都已经五十岁了。

其实这个年纪对于歌手来说,不算是高龄,反而给他俩的声音叠上了一层岁月特有的滤镜。

今天的访谈约在了湖南,主持人是他俩的老朋友,对于问题和节奏的把握都令人安心。

“其实我觉得羽凡挺了不起的。”胡海泉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他前二十年没能为了我戒烟,但后二十年为了我戒了/毒。他挺了不起的。”

“有人可能要说了,说不戒怎么办,这是法律规定的,他不戒就该进监/狱了。”

“我觉得不是。他不可以选那种堕落的生活吗?吸了进去,进去再出来,出来了再吸,反正他有的是钱,够他折腾到身体垮掉,够他折腾到玩儿死自己,反正堕落嘛,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自己怎么痛快怎么干,对吧。”

“他没有。他心疼我,他不忍心看我一个人面对世上的坎坷。他戒了,他留在这世上陪我。”

“其实老天爷对他够不公平的了,”说到这里,胡海泉眼镜片后的大眼睛红了些许,“他十七岁的时候就给他有些人二十七岁三十七岁都不一定抗的过去的磨难,他成人后又拿各种各样的事情困扰他。他经历的很多事情你们根本没办法想象,所以我面对舆论一概是不理不睬,因为那些人根本不懂。”

胡海泉说这些话的时候,沙发另一侧的陈羽凡低着头,左手扣右手,右手扣左手,脸上若有若无一丝笑意。

只是眼眶是红的。

“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的本质之后依然热爱生活。这是法国的罗曼罗兰说的,我觉得我的兄台就是英雄。”

一只手伸过来覆上胡海泉的手,陈羽凡抬起头来面对着镜头,缓缓开口。

“我从来没想过要当个英雄。我就是一个凡人,甚至我是个混蛋。但是就是有人愿意用爱去温暖一个混蛋,我觉得这才是英雄。”

“我什么都不相信的时候,我还能相信他;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还有他。”

陈羽凡转过头来,看着胡海泉,他看见了很多东西,但到底还是一汪干净的清泉。

“我想说,苦难远未结束,但是如果今后的苦难,不可以用你自己的坚强来化解,你身边还有另一个肩膀。”

“我爱你。”

他看见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淌出了眼泪,他抬手帮他抹掉。

“我们俩的爱区别于任何一种爱,是把对方当成自己的爱。你爱自己吗?有多爱,那我就有多爱他。”

“这是我这么多年,无论在私下还是观众面前,第一次说我爱你。希望你当真。”

“胡海泉,我爱你。”

“陈羽凡,我也爱你。”


“节目最后还是要宣传一下哈,我们的告别巡演。名字叫做重逢。希望在漫长的时光里,我们都能和最初的美好重逢。”




我想了想还是放上来了。lof上神仙真多我真菜枯了。

真情实感磕rps的人最后都是要遭报应的。

这是我心目中最好的结局。三年不长,我们总会和最初的美好相逢的。


回信。

“我对不起你,但也只是一句对不起了。”


兄台:


          见字如晤。




          现在做完笔录了,有点闲。手里也什么都没有,就在心里悄悄地写封信给你。j


           有几个小时没碰到手机了,也不了解外面发生些什么。我只知道,天是塌了,只不过捅破天窟窿的人现在还逍遥。




           炮儿,我有的时候真的很嫉妒你。你怎么会拥有那样的文字能力。文字和语言表达出的东西差的很远,语言表达的和心里想的又十万八千里。你是在炫耀,炫耀你对文字精准的拿捏。如果没有认识我,你说不定是全国一等一的记者,或者文学家,或者诗人——总之不必被我伤害得体无完肤 。




        你的搭档,在一起二十年的陈羽凡,就这样在陈涛的放纵里死去了。陈羽凡很好,他实现了曾经的陈涛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和一个叫胡海泉的在世界上最耀眼的地方歌唱过。可是陈涛他好嫉妒,嫉妒陈羽凡的阳光和明朗。于是他开始报复,疯狂的报复。




        炮儿,这是陈涛第一次这样叫你。他想试试这样玩弄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他试了,他毁了,他在警察局的门里坐着数羊。




        数了再多也比不上他和你的故事多。




        上次你俩进局子是因为什么来着?好像是燃放烟花爆竹吧。




        记得广州的天气就是暖和,警局里的玻璃窗上都不会有哈气。




        炮,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刑拘后的声明我还都没想好。我对不起的人多了,但我还是最担心你。




        担心又有什么用呢,我做的事情是把你的心连血带肉剜了出来。我没想过谁会说原谅我,我自己都不想原谅自己。




         我体会最深的,是我们不需要言语,甚至不需要眼神,只是余光里一扫,便互通心意。只是,再也没办法和你对视了吧。我怕我会溺死在那弯清泉里。




         对不起啊,炮。




         没办法再说十二年后那句话了。


         


         


                            陈涛。

无题

If逸风:

心心念念十一月没有更新,现在不用想了,真的感谢大家,感谢组织,文可能会继续写,但永远都不会再发出来了,再次感谢遇见



原来生活真的可以如天塌下来一般,这两天大起大落的, 最终竟然是崩塌,彻底的崩塌,五年多了,一切的一切都像个笑话,这种事儿也不是没见过,没想到到自己身上竟然真的完全承受不住。
昨天还在嬉笑,啊,哈,甜承包了我的日常,说好的要做最长寿组合,如今,在盛世般的二十年,彻底死了。
我几乎能完整地唱出你们所有的歌曲,甚至可以在脑海回放所有歌曲的伴奏,关于你们点点滴滴的照片有一两千张,关于你们的视频有三五百个,每一个微小的细节我都记着,清清楚楚地记着。
因为你们我开始真正喜欢上音乐,真正在心里种下许许多多的梦想,此时此刻的我,就像是正在实现这些梦想的路上痛并快乐地努力着,你,你们,亲手用晴天霹雳,斩断了一切,只留下我独自无所适从。过往的五年恍如梦境,破灭地猝不及防,我来不及反应,所有的美好瞬间就都变得丑陋又肮脏,我好想就此剖开自己,让内心深处的真我在这虚伪的世间腐烂,都好过苟活在如梦境般的过往中里。
涛哥,陈老师,陈羽凡,陈涛,我记得我在一篇同人文的结尾说过,我说我佩服并喜欢你的很重要的一点在于,你的经历让你的内心郁结了很多东西,而你却可以默默承受并化解它们,如今看来,你不过是把它们埋地更深,再用一副虚假的躯壳在世人面前展示你所谓的爱与善良。也许你本来是真的拥有爱与善良的,可是你要知道啊,忍耐是有限度的,很多时候不是觉得自己能承受就能承受的,单纯地憋在心里,麻痹自己,逃避真我,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它只会让你潜移默化地受到影响,让你忘记在崩溃的边缘还有海泉,还有家人,还有粉丝,反而一头栽进深渊,万劫不复了。
炮哥,胡老师,海泉,胡海泉,一直以来你都是理性与感性完美结合的代名词,可人无完人啊,越明显的完美是否意味着隐藏着越未可知,越可怕的弱点呢。我想你不得不承认,你对陈涛的包容早已超过了应有的底线,或许你真的有苦衷,太多的工作让你分身乏术了,但为什么你一开始没有及时回头想想,重新审视自己和整个团队,这么做真的值得吗?还是说,从某一天开始,深陷经商界的你,开始意识到只有在和陈羽凡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感受到音乐,那个所谓的事业而非工作?是否真的把陈羽凡当作正经的音乐伙伴,而非对自己初心的救赎甚至说是搪塞?也许你本来确实是完美的,可你要知道啊,吃苦是有限度的,很多事儿真的不太可能那么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勉强撕扯出来的笑容是会流血的啊。
现在的我仍旧手脚冰凉浑身冒冷汗,啰里八嗦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就当是最为真诚的告别吧,不后悔认识你们,爱过你们,至少给我重重地一个教训,人不能靠别人,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我还是会好好过我的生活,我还是会爱音乐,我还是会继续我的梦想,没有你们,我照样能行的。@

这些科学家,这些疯子,这些喧闹的小丑。

他们不是在干别的,他们是在屠杀。

对于全人类的屠杀。

这是草稿。

因为正稿遥遥无期所以先放个草稿放完就跑!

(我画的好丑哦。

就前几天涛哥过生儿嘛,然后炮炮不是给他录视频了嘛!我老血那个沸腾啊!

这都不重要。

就是炮炮那个头颈肩关系让我觉得他是趴着录的,所以画了这个。

有很多问题希望太太们指正。

就酱。

信件。

“你是我半生之缘,一念之间。”


兄台:


        展信佳。


        很多话其实平时是不好讲出来的,你知道。


        平日里到底是太忙了,忙着庸庸碌碌,忙着熙熙攘攘,忙着愚蠢,忙着懦弱。忙到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需要重新认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


        这半年事儿确实多。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没有停过事端。好像每一天都在担心,明天要怎么办。可是这段日子终究还是过去了,对吧,人群茶余的谈资总是不断更换的,你不过是从这浪尖上经过。


        只是这一经过把咱俩都折腾的够呛。你面容憔悴的出现在我家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好。匆忙定了乌克兰的机票把你跟宝哥“扭送”出国,我心里也一直在敲鼓。没人知道这将是怎样一场浩大持久而惨烈的战役,没人知道。


还好,敌人终究被我们杀退了,我们赢了。但你还是搬来和我一起睡了,你说你还是会做噩梦。


        你后来和我讲起你的梦境。你说你名声臭了,我把你扔了。我成了胡老板,成了胡海泉,我的名字前面不必再有羽字来搭。你说梦到我意气风发的赶通告,台下的你默默坐着,不敢让我看到,也不敢让其他人看到。你说你哭得醒了,直到这样你还是心有余悸。涛贝儿,我特别心疼你梦境里的你,因为那是我无数个梦境里的自己。


        我们是互相亏欠,互相惭愧的。我在深夜里这样想。那晚上你睡的很香,只是握着我手掌的手一直没放开过。二十几岁的时候一起睡,是因为要相互取暖。那时候咱们没钱,面对着充斥物欲的世界,我们拿不出武器去抵抗。现在我们又睡一块儿了,涛贝儿。只不过这次,我们是真正无助的孩子。在失去童心这份勇气之后,只得相互依偎。


        我们到底是老了,涛贝儿。年轻时激烈莽撞的情事,到了这个年纪反而成了羞辱与折磨。我仍然爱你,你明白的。所以我不会拒绝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后来我累得睡了,尽管我知道就这样睡去是不负责任的。我尽可能地想安慰你,但我明白我要先说服我自己。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如当年一样温柔,可以包容你所有的激情和火热。但肯定的一点是,你没变。你会用手抚摸我的脸,会用温热的唇亲吻我,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给我惊喜,也可以让我放心的睡去。涛贝儿,情事的发生不是因为欲望,至少在我这里不是。做,是因为心里沉甸甸地存着一份爱,爱得无处发泄,于是有饮食男女。人之常情,你我都不必惭愧。


        每年你过生日的时候,都接近年关了。在宴酣之后,我们还是可以坐在一起回顾一下这一年。我们就像失了心智的傻子,在狂风里描绘一幅想象中现实的图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总不明智,不过也不需要过分明智。我扮演理性的角色,扮演精明的人设,我快演到我自己都信了。但只要你在我半径一米内,我就仿佛一块什么金属,沉入了硫酸里。我看得见自己的身形化成气泡,看得见自己的心神沉到湖底。尽管确实矫情,但是,陈涛,这世界上,我只会为你融化成灰烬。


        在你四十三岁的这个夜里,风似乎也格外平静。家里刚刚供了暖,孩子们都抱着玩具睡得很香。我不由想起了现世安稳这样的字眼,却也从心底恐惧,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转念一想,不是还有你吗。有你在,我们就是奔向世界尽头的亡命徒,抛却生前身后名,只要心里那份滚烫。


       磨磨叨叨说了一大堆,也不知你怎样感想。太阳快升起来了,你四十三岁的第一个白天将要到来。


        生日快乐,陈羽凡。


                           胡海泉


2018-11-18